我在那方面儿瘾很重。
所以我挑中了现任老公,一个和我志趣相投的男人。
想着结婚后能一起尽情的玩儿。
然而,结婚百天,我和顾泽言的次数却少的可怜,且不畅快。
因为每一次刚进入状态的时候,都会被继母打扰。
最终,在第十次被继母用屋里灯坏为由打断后,我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顾泽言,今晚你不准去。”
“宝儿,爸爸成植物人了,还是因为我,现在柳姨无依无靠确实不容易,咱们多照顾一下她的情绪,等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他还是去了。
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和他闹。
第二天,我把离婚协议直接甩他脸上。
“离婚!既然你不给我解瘾,那就别耽误我去找别人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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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顾泽言为此冷战了半个月才和好。
抱在一起释放欲望,刚进入状态,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我就像没听见,双臂缠得更紧,不住往他身上挤,“阿言……”
可铃声却一直响个不停,像一群蚊子嗡嗡作响,还是打断了兴致。
顾泽言眼底充满的欲望,最终降了下来。
他一把把我推开,起身接了电话。
我还在留恋刚才的温存,胸口的潮汐尚未退去,怨怼的盯着他。
却听到电话里传来继母柳姨娇柔弱弱的声音。
“阿言,我做噩梦了,我好害怕......”
顾泽言几乎没有任何迟疑,立刻就准备下床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