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把亲妈最爱的真丝长裙剪碎了。
亲妈没有打他,也没有骂他,而是转身走进了厨房,拿出了那把缠着黑胶布的裁缝剪。
她一把薅住我的马尾,咔嚓一刀,齐根绞断。
弟弟吓得跪在地上嚎啕大哭,亲妈却摸着他的脸,笑得温柔又渗人:“看清楚了,你每犯一次错,你姐就得替你受罚。心不心疼?”
从那天起,我的头发成了弟弟的刑期表。
为了让他听话,我被剃成板寸,甚至光头。
直到有一天,我自己在学校厕所里,拿起了剪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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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把生锈的裁缝剪,一直放在客厅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里。
平时用来剪剪线头,或者拆快递。谁也不会觉得它有什么特别。
直到我七岁那年夏天,我才知道,那把剪刀是可以用来杀人的。
杀的不是命,是胆子。
那天下午,天热得像个蒸笼。
我妈赵兰在厨房里剁肉馅,案板切得震天响。我弟林晨那时候才五岁,正是狗嫌猫不待见的年纪。他在卧室里翻箱倒柜,不知道在找什么。
我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写拼音。
突然,卧室里传来“嘶啦”一声闷响。像是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音。
我妈拿着菜刀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,眉头拧成了个死结:“林晨!你作什么妖呢!”
没人答应。
我妈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摔,擦了把手,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。
我心里莫名地突突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