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我听见客厅阳台传来男人隐忍的低吼声。
以为是进小偷的我悄悄拉开卧室的门,
但我竟然看见打光棍多年的公公竟然和老母鸡在快活。
就在我忍不住要干呕的时候,脑海中突然钻进一个声音。
“老头子终于忍不住来找我了,都怪儿媳妇碍事,看我白天怎么折磨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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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觉加听觉的双重冲击,我晕倒在床上。
醒来时我以为刚才那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。
这时天刚蒙蒙亮,
窗外的城市还裹在晨雾里,连楼下的早餐店都还没飘出豆浆的香味。
但很快公公来敲我的房门,见我不出声,
他把实木门板拍得砰砰响,带着他一贯的大嗓门,震得我耳膜发疼。
家里这么吵老公赵维还是睡得和死猪一样,
一到干活的时候,他不是消失就是睡觉,
各种躲清闲。
我气不打一处来,拍了他好几下。
他还是打着呼噜继续睡。
公公的骂声已经从客厅传到了门口,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:
“沈云快起床啊,懒死你得了!喂个鸡还要叫三遍!娶你回来是让你吃闲饭的?”
我只能揉着酸涩的眼睛爬起来,裹了件外套就往外走。
结婚一年,我早就摸清了公公的脾气,
封建古板又大男子主义,总觉得儿媳就该伺候婆家所有人,
家里的大小琐事都该我来做,哪怕我朝九晚五上班,他也觉得我在家